我和叶子有个约会

文/云飞扬

有一种感觉  
寄托在花草枝叶间  
有时候生长  
有时候停止生长  
  
有一种思念  
牵挂在鸟雀羽翼里  
有时候飞翔  
有时候停止飞翔  
  
有时候就是这样  
白天看不见太阳  
夜晚看不见月亮  


    周五的时候我在杭州,本来处理完公务便可直接回公司,结果却是阿炎单独而返。 

    这座南方古城,尽管秀丽浪漫,但终究属于陌生的美丽,我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于是在阿炎一再追问下,我道出“预谋”,叶子周六会来杭,我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逮住她。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知长进了!阿炎临行笑着调侃。 

    这种复杂微妙的情感,岂是粗犷如阿炎所能理解。 

    认识叶子很久了,也许两年,也许更长,记得在一个“对联雅座”里,她极认真地纠正了我平仄运用的错误(我对她的联),她言语不多,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孤傲的女孩。 

    腾讯叶子来的不是很久,她的童年足迹和心路历程在西陆,那时候我像个敬业的门卫般不错过她的每一篇文字。同为古典文学爱好者,叶子深厚的古文底蕴让我钦佩而惊讶,很难想象那是二十刚出头的女子,而那些时常要溢出伤痛的文字也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窥视她真实的影子。 

    我喜欢端坐电脑前,泡一杯咖啡,然后逐字逐句敲击我的内心独白,有时在自己的诗文里,有时在叶子的回帖中。虽然我明白那些都是过于抽象的东西,可这些属于叶子心灵的一部分总有那么一种力量让我对外界光怪陆离的灯红酒绿产生抵制的共鸣,让我沾满都市尘嚣的心得以片刻宁静。但若说超脱却又汗颜,起码我就摆脱不了潜意识里对叶子的种种猜测和妄想,我甚至在这一刻发现了自己潜藏很深的某种人性的裂根。 

    这个周五的夜晚,我就在这个陌生城市的旅社里辗转难眠,想着一些形而上学而又无聊透顶的东西。叶子一度销声匿迹,忙。忙工作,忙学业,也许还忙着远离一段扑朔迷离的网恋吧。这让我一度无比沮丧,我诅咒着那个在臆想中应该是伤害了她的魔鬼般的男人。 

    清晨六点,终于拨通叶子电话,为了这个美妙的数字我动用了全身每一个智能细胞,它却在姗姗来迟后仍像个尊贵的女神般隐匿在我的手机里严格恪守着“无事少打”的约法三章。第一次通话,叶子美丽的声音让我惊艳,浮想联翩。知道电台主持人吗,一打一打地模样抱歉。叶子对我的白日梦迅速作出粉碎行动。 

    这时叶子富有磁性的嗓音软软传过,整个人晕呼起来。我学着痞子蔡蹩脚的幽默想赢得我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叶子正在来杭途中。 

    需要到车站接你吗? 

    你在杭州? 

    我想象得出电话那头叶子的慌乱。从前她总是有一万个理由胸有成竹的拒绝,这次的措手不及算是对她小小的惩罚吧。瓮中之鳖?此形容对叶子似实为不雅,我嘿嘿地笑了。 

    终于要见到叶子。 

    地点在她喜欢的西湖。 

    我找不到雪莱的诗集捧在手上,眼前也没有落英缤纷的意境让我可以踩着秋叶缓缓而行,所幸早上八点的太阳总是有种生命旺盛而含蓄朦胧的美丽,并且在这份美丽关照下的男人还算玉树临风。 

    从东到西十步,从西到东十步。。。。。。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握花的手已经湿漉漉的,我对我滑稽老土的表现有些恼怒。 

    自古江南多美女,果真不错。定下心,我欣赏着过往如朝露般令人赏心悦目的杭州姑娘们,这可真是个地灵人秀的仙居。但我并不打算将叶子与她们有任何联系,叶子身上始终拢着一层另类的安妮的色彩,也许光脚穿球鞋,一脸桀骜不逊。 

    曾经有“见光死”经验的朋友形容过对见面过于矜持的网络女孩,其中覆盖面最广也是最有实践证明的是---内外严重不一,超级恐后型。可是我想叶子只要不是肉食类的,又何妨? 

    古筝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那是我为叶子的号码特地下载配备的特殊贮存。 

    扬,我看到你手中的马蹄莲了,很美! 

    在断桥尽头,是她。 

    黑色的倩影缓缓而来,猛然想起一成语“弱柳扶风”。这个小巧玲珑的女孩背一个大帆布包。黑色毛衣,黑色牛仔裤,球鞋(不知是否光脚),一头披散的黑色长发镀着晨旭在风中美伦美幻地飘。 气质恍若天外仙子。 

    我也朝她走去,忘了如何开场白的,只记得她轻蹙着眉的笑,“多愁善感”四个字电光火石般滑过。这张脸说不上十分漂亮,但很生动,嵌着有一双大而空蒙的让人不敢逼视的眼睛。不施粉黛的皮肤明显地写着憔悴,双颊苍白得像两瓣干枯的玫瑰,让人的心没来由的隐隐做痛。 

    她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神态,她看起来几乎是个高中生。 

    叶子此行是私事,说白了是义演。去青岛,她最好的朋友将去那里拓展市场,那个女孩叶子常常提起,感情好得叫人妒忌。我知道叶子一定会尽力帮助她,哪怕只是为她的彩状推广会表演一个小小的舞蹈也不辞千里赶来。 

    见到叶子我就明白她身上某种与生具来的灵气和艺术天分。 

    叶子还是和网上一样,言语不多。我奇怪她和大多南方人的不同---她的普通话极为纯正,听不出丝毫方言味道。我们顺着西湖缓行。我不时地侧脸看她---总是一脸淡漠的样子。这个女孩天生有一种让人安静的蛊惑力。心灵和西湖般,空灵明净。。。。。。 

    其实我很想和叶子在苏堤走上一程,但我试图将话题转入二人的世界总是屡遭失败。叶子是过于聪慧和敏感的女孩,还有一丝孩子气的任性。 
    
    聊的还是文学,从《红楼梦》到现代小说,她向我讲述一则《猎人与狼》的小说,正问我其间寓意及评论文章如何如何,她的手机响起。 

    都准备好了?好,我马上来。 

    我必须走了。叶子歉然地看着我。随即她在那只大帆布包里迅速的掏,几本书还有随身听一古脑儿搬出,最后出现的是一扎卷好的画。 

    这些大都是学生时代的作品,很粗陋,但我喜欢把它们送给我认为重要的朋友做纪念。 

    我怔怔地看着叶子拿画的手,一双修长纤美的手,白皙地可以清晰看到血管的淡兰色脉络。手腕有一大串银质手镯,没有带戒指。 

    怎么,不准备把花给我了?叶子用她少有的调皮语气。 

    回过神,我有些尴尬的把这象征着纯洁友谊的白色马蹄莲递去。我说,我的情商愚蠢指数非常高。叶子回头莞尔一笑。 

    我目送她弱不胜衣的背影渐行渐远,两眼空空,心也空空,却又生出一种奇怪的圆满来。 

    她在上车时飞快掏出耳塞塞进耳朵,与这个喧嚣的世界隔绝吗?我猜测着里面的音乐,也许是帕格尼尼。忽然想起她的散文《乐魂》: 

                (一)

    我是一片错过季节的 红叶,瑟瑟缩缩终未零落。 
    乍暖还寒之时,我在森林里倾听百鸟朝凤曲。 
    天籁在飞,我的生命不是荒芜的。 
  
    一直以为所有音符都是栖息在树枝上的鸟,我可以用目光任意抚摸它们。  
  一直以为黄昏只是一块黯淡的布景,所有沾染尘嚣的灵魂必在音乐之鸟飞起时孤独。  
  可是现在我知道所有音符都是树,参差错落,组成美丽的森林。  
  而我在歌声中翩然而落,化为一只云雀,一只穿行在森林中无法突围的小云雀。  
  我知道有一个高明的猎人隐藏在森林的某一处,洞悉我迷失中的飞翔。  
  那么,请举起你手中的猎枪吧,向我开火。  
  让这盛大的森林成为我弱小生命结束的坟场。  
  
               (二) 
  
  很多时候,音乐是远方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风景。  
  当你搭上夜行列车,独自走向一个不可知的地方,身边没有朋友远方没有诱惑,陌生的人群将你围成孤岛。 
  天渐渐暗下来,星子象一盏盏灯神秘而安静地在天宫点亮。  
  这时候突然有音乐在你耳边响起,似水流过寂寞山间似雾漫过空旷田野。  
  你看到一些模糊而又熟悉的温暖从心底掠过,觉得那该是一些叫作“往事”的东西。  
  它们象云雾一样围绕在身边,捉摸不定却又无所不在,令你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这时候你闭上眼睛,蓦然看见一条林中小路,月光斑驳,叶落无声。  
  你看见有一个人从阴晦处向你走来,沉默而友好。  
  你在与他擦肩而过时突然看见了自己的一生——  

  这个寂寞中与音乐相逢的夜晚,你是这么容易找到了自己! 
  
   ……


     我知道叶子终究未能拨开这森林的层层迷雾,而我,也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猎手。 

    我们甚至没有握别。 

    我的思维走向沙漠,我看见那个撒哈拉的黑发女子,她曾把所有的生命写的灿烂如花,自己却过早凋谢,叶子是爱极她的文字的,也忧郁如是,这让人顿生恐慌,若有希翼,惟有愿她一生平安吧。 

    叶子,就像我手中这副水粉画,我可以远距离欣赏,也可以细细品味。但我知道,自己是走不进画中的。但我可以珍藏一生,在箱底,也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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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乡叶子 

文/赵兰兰 

  真正认识叶子的时候是在高二的春天,我懒散又烦闷地像一只拖沓的小野狗.在院子里晒太阳,隔壁在某国营企业上班爱好文艺的蕾姐姐手里拿着报纸在读得咿咿呀.我一看,<创业路,跋涉者>,没劲.可是下面的署名让我眼睛一亮:叶子.可是我在腾讯的叶子姐姐? 

  这家伙谁呀,我问. 

  我们公司的才女呀,这次的创作和朗诵双冠军. 

  腾讯的叶子姐姐可是我流浪无数网站才打捞到的,那时候刚加入校文学社,爸爸也刚给我买电脑,于是一有空我就白着小眼睛,四处搜索着老乡文友,浙江湖州自古美女辈出,可才子才女实在难找,上网的才子才女就更少,所以在榕树下看到叶子的时候,心理那个激动啊,好不容易鼻涕才没流下来. 

  加她的情景实在让人生气.不堪回首,一回首就想杀人啊! 

  我附加消息:喜欢你的文字,可以认识吗?(我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礼貌过,NND) 

  叶子:拒绝. 

  我附加消息:为什么不通过啊? 

  叶子:根本没反应. 

  ...... 

  后来大概隔了一个礼拜,我又发请求:拽叶子俺不走,俺是你苦命的老乡MM,愤怒一周. 

  叶子:通过了. 

  后来问她怎么就行了,她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看到你的请求韵压的很好.狂吐. 

  当然,通过这么艰难的和党的顺利会师,为了泄私愤,我着实让叶子给我卖了几天苦力,先是把我以前写的狗屁不通的古词让她评价,又让她给我修改我在学校社刊的文章.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一次我们老师推荐的我一篇散文,准备投到一家国内较有影响的刊物上的,给叶子看了,第二天我一看删改好的邮件时间,是凌晨三点. 

  后来拿到稿费的时候,我问她想吃啥,她说想吃冰激凌,那时候是冬天. 

  再后来在QQ上我终于确定了蕾JJ说的才女就是她,很有些福尔摩斯的得意,朗诵还冠军啥呀,好奇心来了,死皮赖脸得问她电话,听到一个很温柔很磁性的声音.杀手啊!!! 

  跟她来到灯下才知道有这么一个有凝聚力和高手如云的论坛.我在这里嘿嘿着就学会了很多经典绝技.但是看看叶子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__喜欢她的灯下GGDD真是不少,可爱她的MMJJ怎么连个鬼影也看不到呀!当然,我不算.(这个问题尚在进一步研究中). 

  去年过年的时候终于和叶子见面了,因为之前还有一些网友聚会她一次都没参加过,所以我们一致认定了她是一只优秀的恐龙.想着这次见面,虽然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我好歹可以在容貌上扬眉吐气一次了,可是最后在车站看到这个美目盼兮穿着白裙子的女子,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巴.那天我们真的去吃冰激凌.很冷的天,一起哆哆嗦嗦着相视而笑.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叶子已经跳槽在杭州一家影视公司上班,因为我的偶像胡兵那天会去上海的电影节,我就厚着脸皮让叶子帮我进去(电影节只有电视台影视公司和记者明星才能进去),参展证虽然只有一人一个,但是聪明的叶子自然有办法(让我见到了偶像,自然要多拍马屁滴),我在展会门口等了一会,叶子出来,偷偷塞给我个参展证,我一看,狂晕,好歹也给我个女同事的证让我混进去呀---那参展证是她公司副总的,照片上一个三十几岁的挺有味道的男人朝我微笑. 

  别慌,没事的,叶子姐帮我挂好证件,我就看着天花板装做若无其事的走进去,那两个穿制服的女警卫一晃而过.爽啊!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演技了,我问,你们公司招群众演员吗?叶子白我一眼,做你的小日本翻译去吧! 

  但是上天并不是特别眷顾她,叶子的体质很差,常常生病,打电话给她一个月前的咳嗽在一个月后还在进行,我常常怀疑她最后会不会和林妹妹一样死于痨病(她们俩很多方面都实在很像,乌鸦嘴,别怪我啊) 

  暑假下旬的时候我想去看他,希望那时侯有个疼她照顾她的姐夫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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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妖精或观音的女子
文/裳

    在一个阑珊的夜里,为履一个网上的三日之约,打开电脑,登上同城聊天。在那个有着熟悉区号的聊天室里,有我初涉网络的青涩回忆和寂寥时的肆意沉沦。每每不自禁的进入,都有些唏嘘。

    那日却有有奇遇。说奇遇,是因为那个自称观音姐姐的女子或多或少的让我在此后乃至现在牵挂了一份情怀。她上来就与我谈及禅机和诗词人生,偏我又是一个自小一看到美丽文字,便失去抵御力的人。又一次陷入,为这个沾染有佛缘的灵性女子。
    
    我一直相信轮回之说,以至偶遇也认定是前几世修得的因果。当从别人口中得知,此观音就是彼妖精后,更深信不疑了。想到这份缘之奇妙,不禁菀尔。

    今年年初,一场酝酿已久的劫难让我自沉于这陌生的虚幻网络里。第一次上网只是怯怯地驻足偷窥,看着公聊里一个男子与一个女子在谈经论道。他们言谈之余时不时提及妖精姐姐四字,那个名字很奇怪,我记住了。后来,就是那个男子陪我度过了那场劫难,在另一个终端前,用他指尖传递的智慧温暖过我渗入骨髓的冰凉。也是他告诉我有那么一个妖精族类,聪明慧黠,娇媚可爱。

    这点滴的巧合更加之言谈的契合,无可避免,我开始喜欢她,那个叫妖精或观音的女子。

    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了在天堂的飘零。只是每逢周末,都要回家看看。在车站里候车的时候,总有一种冲动,想拨打她的电话。幻想着电话拨通的那刻,在人潮的一隅,有和弦的铃声响起,起身,回眸,蔷薇一样的笑容在尘嚣里绽放...

    请不要取笑我这样的渴望,单纯而原始的渴望,源于我剧痛之后丢失了心的灵魂,孤寂的灵魂是那样渴望世间一切美妙的缘分,渴望藉此鼓励生活的勇气!

    我还是打了那个电话,幻想的情节没有演绎。那个叫妖精或观音的女子,声音甜净,笑语爽朗。她马上猜出了我是谁,聪慧如斯。

    遗憾是我至今无缘一堵芳颜。虽然我们同样客居在杭城,虽然她一声声裳姐姐的叫着,虽然我已经知道她还是一片渊博勤奋的叶子...

    我想我们该见见面了,借着叶子努力耕耘着的这方论坛宝地。给我一份美妙的缘分吧,那个叫妖精或观音的女子!

(夜深的时候,上书画一逛,老看到叶子在废寝忘食。想胡乱敲击些文字,以博叶子一笑,小憩少许。哪知险些一发不可收,仓促打住,看看还是肉麻了些。只是字字都是发自肺腑,没有矫情。真性情的朋友自能领会,如叶子,你也能懂,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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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部分网友为叶子写下的一点有些偏爱、抬爱的文字.可叶子终究还是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为曾经占据过别人内心中或低眉一思或温柔一瞬的时间和空间而幸福很久——叶子   (整理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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