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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的《竹石图》

古代画墨竹的画家很多,最著名的当属宋代的文同。自南宋以后,画墨竹的画家日渐增多,如王庭筠、吴镇、柯九思、顾安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顾安是元末时人,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画墨竹已成为文人雅士不可缺的一种技艺。而一般的画家无论工山水、人物,还是工花卉、翎毛,无论是画写意,还是画工笔,都在自己的专长之外或多或少地话写墨竹。多少年来,能画一手好墨竹,似乎也成为文人画家的一个象征。在众多的墨竹画家里,顾安能被推为名家,可见他画的墨竹确有独到之处。顾安所画之竹姿态极多,其中尤以摇曳的风竹最为闻名。

这幅顾安画的《竹石图》(见右图),绢本,纵170·7厘米,横99·7厘米,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该图里画的是在顾安作品里较少见的晴竹。只见几竿瘦竹挺立于石边,前后分布,迎让相宜,并以淡墨绘出。前边两竿的枝叶呈生长旺势,以重墨写就的竹叶参差错落,且线条锋锐有力;劲健的笔法,表现出爽利的韵味。竹节是用一小扁圆圈表示的,这种画法习惯上称“圈节法”,与后世画家常用的“乙字勾节法”不同。

画竹笋叶尖的笔墨非常精巧,顿挫扭转,生意盎然。后面的竹竿上,依稀可辨的嫩叶又显现出新竹的娇影,使读者可感画家对生活细腻的观察,和对竹韵的精微刻画。石畔低矮的三丛小竹,开合俯仰,各具姿态,增加了写竹的变化,丰富了画面的层次。画的底部,几块大小不一、聚散有致的湖石,带勾带染,简括而实,且遮住部分竹竿的下部,进而使得画面显得十分平稳。这也是画家很用心的一处表现。此外,画中竹的摇曳之韵,更传达出潇洒劲爽、生机勃发的气息。这幅画的左上方有顾安自题年款,款下有三印:“顾安”与“顾定之”和“山月吟窗”,前两方印是他的名和字,后一方印是个闲章。闲章是指不刻姓名字号或籍贯,而刻上诗文佳句的印章。秦代的闲章多刻吉祥话,即所谓“吉语印”。宋元之后,依个人所好,印文也就不拘一格了。顾安的“山月吟窗”是一方富有诗意的闲章。     顾安(1289—约1365)字定之,号迂讷居士,平江(今江苏苏州)人,擅画墨竹,常作风竹,行笔谨严,遒劲挺秀,用墨润泽,有萧疏清逸之气。传世作品有《墨竹图》轴,现藏上海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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