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是海派画家张大昕100周年诞辰日,今天书画艺术网为大家介绍这位在上世纪五六十年曾经创作的一大批年画影响了两代人的视觉经验的画家,张大昕先生不忘国画山水的传承,几十年醉心于这种中国特有的传统艺术。他的女儿张弛,曾是张大昕脍炙人口年画中的小女孩形象,也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中渐渐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山水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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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张大昕年画《咯咯鸡》以女儿张驰为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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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年画原型张驰(右)和姐姐

 张大昕先生在绘画领域勤勉耕耘,收获丰硕。他于1950年代初进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从事年画创作,有许多作品被北京、上海、天津、浙江等美术出版社出版,广播民间,影响深远。1955年画作《串木珠》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1963年画作《我做蝴蝶你来扑》参加社会主义国家造型艺术展览;1978年年画《咯咯鸡》获全国年画评选三等奖;国画《峨眉巍然》等多幅作品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1950年代与贺天健合作的巨幅获奖山水作品《锦绣河山》采用传统的大青绿勾金法,使画面尽显雄伟、辉煌、亮丽,被中国美术馆收藏。1995年应邀前往新加坡举办个人画展。其作品《青岩气流》、《一帆风顺》等由中央文史研究馆等单位收藏。许多年画原作和印刷品被日本亚洲美术馆收藏。1980年代后的山水画,受到日本、新加坡等国及台湾地区人士的喜爱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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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昕 少儿致敬 1954

 在张大昕先生的画中可见笔墨的平静,平静中有诗魂的吟咏,有人与自然的和谐。在张大昕先生的身上可见人生的平静,平静中有收获者的胆识,有耕耘者与收获者的从容。平静成了艺术家的美学性格的选择,成了画家的文化品格的象征。在平静中,可见张先生的艺术风格的朴实,文化气象的坦诚,生命状态的宁静,人生步履的沉稳。“平静”不重功利,不爱奢华,警惕浮躁,不愿喧嚣。“平静”能吸纳广袤,饱含希望,承载思想,演绎壮丽。“平静”可表达岁月的充实,“平静”可迎来春华秋实,在“平静”中依然可融入不懈的艺术追求,在“平静”中有悠远的歌,有永远的回声。张大昕先生的成功的艺术实践启迪我们:“平静”是一种无言的承诺,它承诺了对文化的守望和对文明的传承。“平静”是一种理性的践行,它延续了美丽的艺术人生。平静的收获者见长于艺术精神的清醒,艺术境界的升华,艺术目标的执著,艺术魂魄的坚守。平静是避免人生受惊的智慧,平静中有容纳收获的空间,平静的秋色不失璀璨,平静的收藏者不乏喜悦。平静的收获者往往激情澎湃,只是在收获的季节里依旧忠实地展示了平静的人生态度。平静的收获者不忘辛勤耕耘,只是在收获的欣喜前仍然诚恳地选择了平静的庆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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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红领巾

 张大昕先生的绘画作品平平静静,却依然感动着我们。《高山流水》之山高,可吟咏李白的《题峰顶寺》:“夜宿峰顶寺,举手扪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其流水之长,似传来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水》的诗句:“西登香炉峰,南见瀑布水。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欻如飞电来,隐若白虹起。初惊河汉落,半洒云天里。……”《大瀑奔放雾满天》把观赏者带入李清照《渔家傲》的“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的水天一色的磅礴之景。《烟雨江南》直观白居易的《忆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夔门雄姿》使我们诵读唐大童的散文诗《夔门》:“水,因峡口的狭窄和高岩的陡峭而汹涌,而激荡;峰,因狂涛怒浪的呐喊而高矗,而巍峨,而雄奇。……我听见一种壮美的呼唤。我看见一种凌云的高度。是一个民族永恒的伟大在汹涌在激荡吗?是一个民族永恒的庄严在崛起在升高吗?……我以压倒一切喧嚣、轰鸣的粗犷豪放高呼:大江东去……”《黄山莲花峰》画出了山的庄重,松的凝练,光影的灵动,笔墨的经典。《漓江泊舟》画出了江的关爱,舟的情愫,远山的扑朔迷离,近洲的人文故事。《飞龙入潭》是诗与画互动,声与色相兼,飞瀑泻深潭,水珠击洪钟。《彩谷溪流》飘来了五彩,飞动了溪水,是对大自然的讴歌,对激情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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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张大昕,金雪尘绘年画

 张大昕先生为上海浦东江镇人,艺名张逸,从艺八十个春秋,出入山与水之间。1931年他从上海和安小学毕业后进吴淞中学学习,对美术萌生了浓厚的兴趣。1933年他师从意大利艺术家赫伯特学习造型艺术,1934年进上海美术学院学习素描,后对山水画兴趣倍增,遂专攻中国传统山水画。1939年经郑梅青介绍师从郑午昌学习山水画。34岁又入贺天健门下,得其亲授。1949年,经夏衍介绍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任文艺队美术组组长。他从南京行军到重庆,一路上奔腾的长江、高耸的峻岭、大自然的美景一一收入眼底,铭记于心胸。上一世纪60年代,他的足迹更是遍及大江南北,黄山、雁荡、庐山、峨嵋、武夷、桂林、阳朔、九寨沟是他最爱描绘的名山大川。他还出入中国传统山水画史。一般认为,中国山水画出现于战国之前,滋育于东晋,确立于南北朝,兴盛于隋唐,成熟于五代宋金,文人化于元代,多元化于明清。可谓日月星辰会唐虞,四镇之山入佳句。乐水乐山孔子论,巧拙自然老庄语。隋唐山水定乾坤,宋元明清化风雨。南宗北宗任评说,画家画派史中旅。从中可见唐之意气,宋之心境,元之气质,明之错综,清之曲折。张大昕先生把自己的山水笔意留驻于宋元之间。两宋辽金在中国山水画成熟期中十分灿烂。北宋初期的山水画在五代基础上长驱直入。当时荆浩、董源已经谢世,关仝、巨然、李成等进入宋朝。荆关山水画影响深远,在宋朝继续“流长”,其中李成、范宽最具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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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工业展览会(张大昕 1954)

李成师法荆浩而有新的拓展,能“扫千里于咫尺,写万趣于指下”,其山水画气象萧疏,烟林清旷,山石圆润,秀色可掬,毫绛颖脱,墨法精微,惜墨如金,思清格老。北宋前中期李成画派的重要画家有许道宁、李宗成、翟院深等,到北宋中后期,李成画派的巨匠则是郭熙和王诜。南宋山水与北宋山水相比,出现了全与角、远与近之别。北宋山水多为全山全水,崇山峻岭,而南宋山水或写山之一角,或写水之半边;北宋山水多“远观以取其势”,而南宋山水则多“近观以取其质”。对于南宋特质山水画,李唐具有开创地位,刘松年继之,至马远、夏珪更为成熟。“文人化于元代”,是元代山水画的基本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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