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学 1940年生人,号闲翁黄骅市文化馆副研究馆员,黄骅市美术家协 会主席,沧州画院学术顾问,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作品十多次入选由 文化部和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全国大展他多年研习石窟艺术,对汉唐 壁画及汉画像砖艺术情有独钟,画风以线为主,存有汉代画像砖、魏晋雕 塑、隋唐壁圃的古风神韵,色彩淡雅,简约平和.造型.细致.是自由东方 的书写状态。

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院长管峻评价说:“李维学书法、绘画、刻 石皆人高格,一派古风”。

李维学 古道商旅

李维学先生以“闲翁”作号,该是 自谦之意。然在我辈看来,此“闲”断 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心灵的散淡无羁, 是精神的从容闲荡,是“绿杨芳草春风 岸,高卧横眠得自由”的高蹈境界,是 随意自适、优游不迫的人生态度。这让 我想起八大山人的一方闲章——“天心 鸥兹”。印文所涉典故出自《列子》,说 的是一童居于海边,喜欢鸥鸟,日曰与 鸥鸟嬉戏,上百只鸥鸟环落身边。其父 知晓后,让他抓一只回来玩。翌日,童 子来到海边,鸥鸟不复亲昵如昨。在这 则寓言中,人存了欲望,存了目的,便 有了机心,而鸥鸟是“忘机”的,是与 天同道的。八大就是要做一只“天心鸥 兹”,随缘随性,与世间万物自在相与。 李维学先生的“闲心”与“天心鸥兹” 庶几近之。而这也正是艺术创作的最佳 状态——“无心”,在此状态下,艺术 家隔断了一切俗虑,不惹一丝尘埃,生 命回到了其最本然的样貌。“无心”是 中国艺术创造的大法,是艺术创造的先 决条件,“澄怀味象”“解衣盘礴”皆以 此为底色、为前提。正如嵇康所言,“机 心不存,泊然纯素,从容纵肆”,有了 这样的澄澈与自由,作品才会宛若从心 中汩汩流出,才会一派洒落,才会不雕 不琢、自然天成。李维学的“闲心”对 于创作活动的价值和意义即在于此,“闲 翁”的修为亦借此可见一斑。

李维学 育马图

言及李维学先生的艺术风格,总会 有“朴拙”一词。朴,是浑然未雕的自 在兴现之境;拙,是超越机巧的妙契同 尘之态。朴拙,是对艺术创作中人工秩 序的逃遁,是对艺术家本性的回归。我 们在李维学画作中领略到的,就是这样 一种纯然自如、风烟荡尽的美感D而滋 养和支撑着这份美感的正是“闲翁”之 “闲”。画面不注重细节的修饰,没有浓 烈的主观抒情,常常呈现单纯、简洁的形象,笔触自由、松驰、活泼,线条高 古,人物造型夸张乃至奇崛。这固然源 于他在艺术语言上对两汉、魏晋画像砖、 壁画的继承和借鉴,但艺术作为“有意 味的形式”,画面所呈现的世界,即为 艺术家的心灵世界。那么,线条、色彩、 构图等的运用和安排,就不再是单纯的 技巧选择,而是画家审美理想与趣味的 凝结,是画家思想与性灵的承载。汉代 艺术对李维学的吸引,与其说是艺术形 式上的,不如说是精神气质上的;或者 换个角度说,汉代艺术那天真烂漫、纯 朴自然的精神气质正与李维学的“闲心” 相契相合。同时,从容洒落的“闲心” 让画中的那份“朴拙”虽粗服乱头仍丰 姿绰约、风情万种。中国艺术讲究的是 “技近乎道”,“技”是知识的、工巧的, “道”是自然的、天成的。得道的过程, 不是技术的积累,而是养得内在生命的 和谐与圆融。“朴拙”有技法的层面, 有审美的层面,而终极处是生命的层面, 是道德的层面。陈师曾评李公麟曰:“其 点染精致,俗工或可学焉,至率略简易 处,则终不可尽。”因为“率略简易” 考验的更多不是技巧,而是艺术家的胸 中丘壑。“朴拙”当涵此列。欲达此道境,

需先心中湛然。李维学的“闲心”为由 技而道提供了最大的可能。

之所以讨论李维学的“闲”,还因 为笔者对当下画坛的一丝隐忧。放眼望 去,相比于李维学的“闲”,一些画家 则活得太忙了,太用力了。想得太多, 要得太多,芜杂的欲望遮蔽了精神的光 芒,湮没了心灵的虚静空明,也就失却 了为艺的胸次。而对艺术而言,艺术家 的心胸无异于源头和土壤,如果源头浑 浊淤塞,土壤单薄贫瘠,必然带来创作 的委顿与枯竭,强“做”出来的作品亦 难臻上乘。艺术创作本就是一个无意乎 相求、不期然相会的心灵之旅,仓皇奔 突、着力过猛都有违艺术规律。从这个 维度看,李维学的“闲”便可成为一个 参照、一个警示。

作品是艺术家心灵的迹化,李维学 先生那一幅幅朴拙灵动的画作恰似一场 “傍花拂柳过前川”的“闲心”之舞, 有一种“云在青天水在瓶”的大化自在 存焉,令人陶然、怡然、恬然。当我们 流连忘返、赞赏不已之时,不应忘记向 笔墨背后的那颗“闲心”临风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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