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克振

蔡克振,祖籍广东中山(今珠海市),1931年生。1955年毕业于中南美术专科学校,1963年至1966年留学越南河内美术学院漆画专业。研究漆画,长期从事漆画创作和美术教育工作。曾任:广州美院附中教导主任、工艺系主任、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现任:广州美术学院咨询委员、教授,广东省美术家协会漆画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漆画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漆画研究会副会长。

他用大半生拓荒筑路,用漆画谱写个人历史。他引领广东漆画的扎根兴起,却从不愿以大师的名头自称,他说,“我只是个老师。”他,就是漆画家蔡克振。

霸王别姬 90×126cm,1989年作

童年时期正值日寇入侵,蔡克振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十分艰苦,但他早早便与美术结缘。“在新中国成立之前,我还是个高中生,喜欢画画,那时候还没有解放,所以我们就偷偷地在学校饭堂后面的仓库,我们这些进步的同学就在地下团的领导下,在那里偷偷地画画,画列宁的像,画毛泽东的像,画普希金的像,表现我们是很热爱俄罗斯文学,很热爱革命的。”

百合花 1979年作,中国美术馆

1950年,蔡克振在中南文艺学院美术系学习,这两年,他系统地学习了素描油画国画、水彩,从形体结构的把握到光影色彩的感受,他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与实践。谁都没有想到,从油画专业学生到义无反顾地出国学习漆画的进步青年之间,只有一场展览的距离。

报春 90×180cm,1977年作

1963年,中国邀请越南磨漆画到北京和上海展出,观展的人中,便有蔡克振。那时的他,第一次接触到漆画艺术,并为此而着迷。按照周恩来总理的指示,经过重重考核的蔡克振成为了河内美术学院漆画科研究生。冷战时期,国际政治格局紧张,南越和北越的斗争被卷入两极对峙的漩涡之中,越南战争爆发。“当时的越南就处在一个战争的情况之下,因为河内也遭到美国的轰炸,我们就转到乡下,整个班就搬到农村去,在一个村里面,我就在老乡的家里,摆了一张桌子在那里做漆画,跟我的老师学习。所以当时的条件,很艰苦。”

飞鱼 80×80cm,1985年作

由于油画与漆画的制作工序完全不同,油画专业出身的他经常被老师说次序乱发七八糟“我是学油画出身的,一下子转到漆,那个程序颠倒了,很混乱。必须纠正在绘画上在漆的制作上的程序。”对于当时尚是门外汉的蔡克振来说,困难远不止这些。漆画所用的大漆容易引起皮肤过敏。蔡克振一开始接触漆的时候,便产生了严重的皮肤过敏。蔡克振早期的漆画,既朴实深厚又富丽照人,作品题材反映了越南当地的革命战争状况,弘扬战斗精神,作品《越南女民兵》、《灼大娘勇渡马江》都体现了当时的战争氛围。

荷花玉兰

身处战乱中的越南,革命激情荡然胸间, 蔡克振一直铭记着周总理“处处青山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的鼓励,甚至带头咬破指头写血书。“那时候都是这么激情的,我们留学生在那里把指头咬破,写血书“我们决心留在越南,与越南人民同生死共患难,打倒美帝国主义,实现越南统一”,后来这个东西交给胡志明主席了。”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蔡克振从越南归来,眼看身边有不少同事被抓去关牛棚、挨批斗,蔡克振心里很矛盾。“我那次回来,红卫兵没有斗我,因为我是从英雄的国度,越南回来的,所以我就躲开了这个灾难,红卫兵很尊重我,我跟红卫兵吵架,他们也没有回我没有斗我,他们看在蔡老师是从英雄的国度回来的。”因此,那时的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我回国以后,到干校,天天学习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天天搞运动,到天里面去插秧,去耕田种菜,那几年没有办法做(漆画)。而且后来回到学校,要我办漆画工作室,那时候领导给我的指示是“不发展,不断根”。”即便如此,面对混沌无光的社会环境,蔡克振只能选择等待。

红棉-樱花 60×120cm,1980年作

1977年,在周恩来总理逝世,蔡克振创作漆画《丙辰清明日》,后来更创作了《成功不必在我》、《他在丛中笑》等作品,用以悼念他心中永远的周总理。

花面叶 70×50cm,1987年作

改革开放后,漆画开始成为主流绘画艺术类型,得到了人们的重视和欣赏。

急流 50×50cm,1984年作

1979年,蔡克振的作品《百合花》在建国30周年美展中获奖,当时漆画类的作品只有两件。这被蔡克振看作是漆画艺术跨越的一个阶段。其后,蔡克振带领团队历时半年完成了壁画《葵乡》,作品随即被空运到人民大会堂广东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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