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黛18岁,雨16岁。 

两人在不同的地方读书,可谓天各一方,无法想像他们能相识。可他们相是相识了,不但这样,还相恋了,多奇怪的相识。 

黛经常想起那张让他们相识的纸,那张由他写着一首诗的纸,让她认识他。黛说如果说真有缘份一说的话,那这就是缘份,很美丽的缘份。 

其实那纸波初了不是雨为黛写的,而是送给黛的同桌的,因为黛的同桌是雨的笔友。而雨的书法好,一开绐就给她寄来了厚厚一叠的书法作品,是硬笔作品。这让爱“才”如命的黛羡慕不已,眼涎涎的盯着那一叠书法家作品,还不时的让同桌拿出来欣赏,好让自已也能一饱眼福。真奇怪,同桌居然不知道黛的这种企图,直说:“你也喜欢吗?那就送你一张,反正我零所谓,又那么多。”就这样,黛满天欢喜的拿走了上面写着杜牧的《早春》的那张。 

后来,黛多看了那张,老觉得不满足,就那么的一张,小心翼翼地藏,也另是一张,如果能认得它的主人,那才是够美丽的事情。女孩子的心就是这么的难以满足。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这么幼稚的女孩子。却真的如她所愿意。 

1.黛在朋友那里,朋友跟她说要去看一个同学,黛没想到,居然要去看的就是雨。 

两人就这么的认识了,黛暗心喜欢,却一直不敢说出心中那份渴望。因为黛是那种很矜持的那种女孩子。文静得不敢在别人面前说几句话,更别说是在一个自已打心眼里喜欢的男孩子面前,而且人家还比自已小呢(听朋友说,他很小就跟着哥去上学了,所以比我们都要小。) 

黛就一直站在远远的地方注视着他,虽然后来两人都在同一所高中读书,但来往很少。 

直到高二暑假那时,放假的最后一天,黛在女生宿舍楼与另一女孩子聊天,远远的就听见好听取笛声从对面男生楼传过来。黛不知怎的,就固执的认为那是雨吹的。因为在这学校里,黛认为没有谁吹的笛子能比雨吹得好。黛坚持着要跑到外面来看。果然是雨,坐在男生楼五楼的栏杆上。黛心里一阵的激动,不知是因为自已的感觉灵还是别的。 

听着笛声,总让黛陷入沉思,太久没见过雨的书法作品了,反而是他的笛声有取代之后意思。笛声悠然,在寂静的校园里总让人找到一种静中有动的东西,很能打动人。黛就觉得自已是最能被打动的人之一。 

那天,黛在女生楼下面截住了正要回家的雨。很大胆的问了一句:“雨教我吹笛子好吗?” 

“你?真的想学。”雨带着疑问,有意无意的说着。 

“是的,怎么样,谁让你吹得这么好听。” 

“吹得好有罪啊?不过,我还是挺乐意的,就怕你学不了,一生生把笛子给砸了,等着看吧,我的话准灵。”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啊?”黛总是这么心急,对自已想要的东西方。 

“今天也可以呀,不过我现在要去个好朋友那,你也认识的,一起去,怎么样?”雨很无赖的说着。黛一点都要没注意到雨那笑得邪邪样子。很让自已吃惊地说:“好啊!”天哪些!多不可思义的事情就这样子发生了。黛后来想想,怎么也不能明白自已那时怎么会那么大胆,那么放心的跟着他去了他朋友那里,而且没有任何理由。 

 后来,黛与雨就这么的走到了一起。经常传些小纸条,写写信,过得也很平静,很平淡。 

 再后来,高考了,考完高考出来,黛自知考得很糟,很不开心。与几个同学在街心公园里玩,黛一点心思都没有。雨很关切的对黛说:“别担心那么多,了许这只是你的感觉而已,你对自已一向要那么高。就算真的如此,那也要活下去的,对不对?”唉!其实这道理黛很清楚,只是心里老是有一团怨气,要发泄。可她的性格又不允许她马着别人的面发泄,只有压抑在心里,“我会的。”黛凄然的对雨说着,她无法相像她当时的表情,那肯定很难看,很吓人,黛想着,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没谁会在意的了。 

 “我去剪头发,”黛对雨说,“我一下子就回来了,你跟他们在这等我。”说完,便不管不顾的走了。 

 黛再走近雨的时候,长发没了,惊得别人傻了似的站在黛的面前。雨说:“也挺好看的。”看着雨的表情,黛觉得很温暖,怎么他的话里带着酸,不过黛没说。 

 那年九月,黛进了一所普通的高校。反而雨没有拿到通知书。黛黯然,有点不知所措。 

 黛进了大学。雨也在同一座城市里的一所艺术学院里读自费,是学音乐。他说来年再去考。黛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慨,这样也好吧!黛除了支持别无其它想法。 

 黛大二的时候,与雨确定了恋爱关系。两人走得很近。不,这时候黛的心里反而有了股怨气:雨对她太冷淡了。一两个星期不找她是很正常的事情,平时都是黛找他。黛觉得很有点落。在想,是不是人在拥有的时候就不懂得珍惜? 

 在学校里,黛加入了书画协会,做了秘书。说是为了打发时间。面对书法,黛顿觉得很陌生。那份以往的渴求一旦到了手边的时候,就变了。黛不曾想到自已会是这样一个容易忘记过去的人。当初的一纸书法作品,让她如此当成珍品收藏,如今有那么多书法好的人,好的作品,一点都不曾打动她的心。黛想:完了,很可怜,觉得自已。 

 与雨相恋不咸不淡的过了一年。 

 黛大三时,雨去了另一座城市求学。 

 两地相思,雨亦更加的冷漠,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其它。黛意识到了,与雨明说,问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雨沉默了一下说:我现在很迷,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黛知道雨接下来要说什么,倒一下子不能自已,尽管有所心理准备。 

 雨不敢说出那两个字,黛也不愿意再去提,再去质问。两人都要变得小心翼翼,不知为什么,黛反而觉得这种状态很好,宛如自已在书画协会工作,很自由,很轻松。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黛与雨在一起。 

 书法,现在黛一点都要不喜欢。真的,仿佛已习惯了雨那种字体,只有亲切,没有纯书法的美感。也许从一开绐,书法只是一根红线,让他们相识。黛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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