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书家巫师传不仅擅长书法,而且还善作诗词、对联。由于受家庭熏陶,他自幼热爱书法,并积累了较深的文化底蕴。在广东惠州“世外梅园”等名胜景点,凡亭台楼阁,他不仅为其命名,而且还撰联以颂,使满园生色。以前我曾多次在书法展览中看到他的书作,近来又看到他的大量书法作品,且亲见他的创作过程,深为其妙笔所折服。

巫师传的行草书法

巫师传早年书法从“二王”和颜、柳起步,后来又兼学历代名家。他对我说:“我自幼跟祖父学颜、柳楷书,打下基础;后又曾跟岭南书法名家麦华三学书,受益匪浅。及至成年,我重点学‘二王’书,如《兰亭序》、《快雪时晴》、《十三行》等。”他还临过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孙过庭的《书谱》等名家行草书,从不懂到读懂,从不知其意到真正明白,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后来,他又到碑刻比较集中的山东泰山、曲阜以及陕西西安碑林等地观看碑刻,切实感受碑刻的刀情笔意。梁兆松先生在巫师传《吉庐诗联墨迹》一书的序文中这样写道:“巫师传数十载灯窗,与诗书为伴,与翰墨结缘。此集所选皆为其自作诗联,足见其文学素养与书写艺术之相得益彰。他为人诚朴谦和,淡泊名利,嶙峋傲骨,不卑不亢。或访诗友于深山,或订雀盟于淡水,人品书品俱佳,书采文采兼备。”

巫师传的行草书法

写字必须有恒心、有耐心、有慧心。只有这样,才能写出自己的面貌。俗语所说“字无百日功”,是指入门而言;真正学书法,没有三五年工夫,是不会有成效的。巫师传从儿时学书,到中年赏书,到老来痴迷于书,几十年如一日,持之以恒,可见其功夫之深、用心之诚。

巫师传书法诸体皆擅,尤以行草见长。他的行草以王羲之、颜真卿为基础,又兼取宋人之“意”和明、清行草的个性化元素,所作萧散俊逸、笔简意远。观巫师传的书法,其特色在于用笔。他高捉管、肘空悬,齐全身之力,以中锋入纸运行,时而转侧,中侧并重,质妍相生。高端执笔,可控幅面较大,使转也更为便利,给笔法的发挥带来了很大的空间。同时,由于视野较为开阔,也使得章法上更有全局感,少有失当之处。我想,巫师传对此是深有体会的。长锋的使用也是形成巫师传书法特色的关键所在。我们看他的书法线条,肥不臃肿,瘦不露骨,顿挫跌宕,映带连绵,在很大程度上是发挥了长锋的长处使然。行草书创作,用笔的节奏感是很重要的。节奏从哪里来?一是从书家书写的内容中来,二是从书家的性情中来,三是从书家的技法意识中来。一件成功的作品,必定是这三种情形结合的产物。从书写内容上讲,巫师传所书多为自作诗词或联语,情感触发与笔墨几乎是同步的;从性情上讲,巫师传是兼有艺术家与诗人两种气质的人,他因此多选择行草来创作,其行草也因此更有感染力;从技法意识上讲,巫师传对节奏的把握可以说是自觉的,也是自然的。他不反对“无意于佳乃佳”,但也决不“信笔为体,聚墨成形”,相信“意识流”的意外之喜。他把行笔快慢速度有机结合起来,使用笔按而不滞、提而不浮、顿而守度、挫而含情。在书写过程中,他力求字形完美,避免多余笔墨。特别是点画连接处,欲断意连,断而欲连,笔意无尽。卢绍武先生在《巫师传书法集》序言中说:“巫师传书法以行草见长。他着力于‘二王’及颜真卿《祭侄文稿》笔意,糅合米南宫的峻挺、黄山谷的放逸,运笔如行云流水,抑扬顿挫,各展姿态,偃侧俯仰,书采溢乎卷中。”诚哉斯言!

巫师传历尽春秋,默默耕耘,是当地有名的书法家。然其书并非白璧无瑕。我观其字,个别笔画尚缺乏呼应。在行楷书中,笔画应有粗细变化,左右应有分量差别。但他的个别横向笔画同样粗细,轻重不明。有的笔画下笔太重,由重而“拙”,字就会缺乏动感。但整体观之,他的书法仍是有功力、有个性,值得细品和常品的。(左二图均为巫师传的书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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