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山水原为人物画的背景,然,自山水画脱离人物画衬景的附属地位独立分科之后,着重塑造反映大自然之美,从现存最早的“纯”山水画——隋代展子虔的《游春图》来看,人物,仅是山水的点景而已。不仅是《游春图》,在众多以画山水闻名的大家作品中,我们也都能看到小小人物的影子。这些小人儿不大,画得似乎也是很随性,却让画面“气韵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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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看似信手拈来的小人是怎么画的?我们翻开清代画家费汉源的《费汉派山水画式》,学习其中一二。

 山水间人物点擢者,多真静野朴之风,冠裳简古,气象生动。吾侪罕见真迹,想像而得其意也。法以端重庄严为贵。不可臃肿墨堆,形如木偶傀儡。又不可犯背驼、腰曲、头大、身小、长短诸病。而行、立、坐、卧、顾盼言语之势,妙在俨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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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之处必要境缘。若于云泉,要有引领眺望之状;若于山内,要有俛首感慨之容。临流似赋诗之态,入林如见句之形,倚楼有安闲放逸之仪,把钓有志不在鱼之表,架舟有飘然四海之怀,登山有傲游五岳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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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策杖溪桥,或倚童采药,或偃卧松间,或煮茗石畔,或访逸寻幽,或抚琴弈棋,或读易山窗,或谈玄水阁。

 此高人隐者之事,若画心想而出如斯者,其人品格可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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