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书画作品除去题款尾部的姓名印章以外,往往还有镌刻诗、词、章、句及图案等的印章,统称为“闲章”。闲章虽小,却融书法、绘画、雕刻于一体,是一种独特的造型艺术,是艺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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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介堪刻寿山石古兽钮闲章

1981年作

印文:日利万金

边款:拟小鉨文,八十一叟介堪。

闲章是指镌刻姓名、斋室、职官、藏书印等以外的印章。从秦汉时的吉语印演变而来,除刻吉语外,还常刻诗句、格言、自戒之词等。专门从事篆刻与书画的艺术家,一般都有许多印章。这许多印章,除姓名、字号用章外,其余印章,在印学上都统称为“闲章”。闲章一般包括“引首章”、“压角章”、“吉语章”、“警言章”、“收藏章”、“鉴赏章”、“纪年肖形章”以及“斋、堂、馆、阁居室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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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巨来刻寿山芙蓉石三螭钮章

印文:习贤堂

边款: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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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曾刻寿山芙蓉石闲章

1922年作

印文:觉晓斋

边款:壬戌八月师曾刻。

旧款:李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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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巨来刻象骨闲章

印文:心游

边款: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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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介堪刻玉璧钮昌化石俞叔渊自用闲章

印文:砚田耕老不愁荒

边款: 叔渊研兄善书画精鉴别,朝夕临池,好学不倦,为作此印以助清兴,介堪。

说明: 语出宋唐庚《次泊头》:“砚田无恶岁,酒国有长春。”文人恃墨为生,谓砚为砚田。清代书法家伊秉绶亦曾有砚铭:“惟砚作田,咸歌乐岁,墨稼有秋,笔耕无税。”故云“砚田畊老不愁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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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周刻寿山石龙钮闲章

印文:天随

边款: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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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琴刻青田石自用闲章

1963年作

印文:半聋尊者

边款:半聋尊者,癸卯秋,老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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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朴刻青田石闲章

1950年作

印文:燕处春融颂太平

边款:燕春亭长属橅汉人印,庚寅三月朴堂。

说明:杭州文物公司旧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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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尔疋刻寿山石闲章

印文:延年益寿

边款:尔疋仿牧甫未能似。

说明:1.真微印库/印章档/编号S51818记录。此印收录于陈之初《香雪庄藏印》钤印本。

2.语出宋玉《高唐赋》:“九窍通郁,精神察滞,延年益寿千万岁。”篆法取自于汉瓦当文。


 据记载,元末画家王冕偶得一块色泽斑斓的花乳石,便刻了一方“会稽佳山水”印押到画上,从此文人墨客研朱弄石遂成风气。由于这种闲章无关名讳,可以随意表心迹、抒志趣。印文就显得丰富多彩,不拘一格。每当欣赏书画时,一方方朱红色的压角闲章,精巧别致,非常惹人注目,而读这些印文,亦可从中领略到作者的思想情操和艺途甘苦。更有不少闲章内容诙谐幽默,颇多雅谑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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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孺刻古兽钮田黄石周湘云自用闲章

1925年作

印文: 雪盦

边款: 乙丑六月叔孺仿鉨。

说明: 田黄石珍稀难寻,纵有小印亦十分珍贵。此方田黄小印质地细润,上雕古兽为钮,造型朴茂生动,祥气十足。又有民国篆刻大师赵叔孺篆刻印面,可谓尽善尽美。

作者简介: 赵叔孺(1874~1945),名时棡,字献忱、叔孺,号纫云,晚号二弩老人,室名二弩精舍、南碧龛等,浙江鄞县人。书工四体,花鸟山水,皆擅胜场。富收藏,精鉴别。求艺于其门下者达五十余人。为海上名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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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孺刻昌化鸡血石狮钮闲章

1934年作

印文:鸢飞鱼跃

边款:甲戌夏赵叔孺作。

参阅: 《赵鹤琴印谱》P109,上海书画出版社,2006年。印谱中赵鹤琴仿此印而作,边款曰:鱼跃鸟飞,二弩老人遗谱,鹤琴仿之,庚子六月望于龙城。《诗· 大雅· 早麓》:“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君子修其《乐》、《易》之德,使一切物无不欢忭也。此石奉诒则仁道长弞政,癸卯除夕,赵鹤琴再识。

说明: 语出《诗经·大雅·旱麓》:“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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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宝雕钮,赵叔孺刻寿山高山石云龙钮闲章

1917年作

印文:田庐之乐

边款:归去来,而有田庐之乐。丁巳,叔孺识。

款识: 文宝。

说明:晋陶渊明《归去来兮辞》曰:“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意即归隐田庐,淡泊名利,回归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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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瘦铁刻青田石象钮闲章

印文: 散人有辞

出版:1. 《中国篆刻丛刊》卷四十P131,二玄社,1983年。

2. 《篆刻全集9》P168,二玄社,2001年。

3. 《钱瘦铁印存》P197,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

说明:散人,即不为世用,闲散之人。唐陆龟蒙《江湖散人传》曰:“散人者,散诞之人也。心散、意散、形散、神散,既无覊限,为时之怪民,束于礼乐者外之曰:‘此散人也。’” 有辞,语出《书·吕刑》:“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 。” 意即有怨言或有正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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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刻凤钮寿山白芙蓉石陈宝琛自用闲章

1918年作

印文: 沧趣楼

边款: 戊午观莲节后三日为弢盦阁学制印,金城。

说明: “沧趣楼”系陈宝琛归隐螺洲后所建,是其收藏存贮古玩、金石、书画之处。著名的“陈氏五楼”之一,依建筑时间依次为“赐书楼”、“还读楼”、“沧趣楼”、“北望楼”和“晞楼”。边款署戊午观莲节后三日(农历六月二十八),据《金拱北印存》又名《蕅庐戊午印存》所载,是年同时还刻有“弢盦审定(边款:戊午六月三十日,为弢盦太傅制,金城)”、“臣陈宝琛(边款:仿钱叔盖,戊午七月一日,城)”、“陈宝琛印(边款:吴兴金城刻呈螺江太傅)”三印。而金北楼过世后,陈宝琛专门撰写了《金绍城墓志铭》,由此可见陈弢庵与金北楼的友情绝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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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吴昌硕刻青田石吴云自用印

印文:两罍轩藏

边款: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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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孟海刻寿山石谈月色自用闲章

印文: 月色画梅

边款: 兰沙称意之作。

旧款: 尔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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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介堪刻鱼钮寿山石闲章

印文:归云楼

边款:拟汉碑额篆意,介堪。

说明: 归云,犹行云也。《汉书·礼乐志》:“流星陨,感惟风,籋归云,抚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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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介堪刻青田封门青石两面印

1943年作

印文:景时书画墨池草堂

边款:癸未正月为景时先生作两面印,方巌。

出版:1. 《方介堪篆刻精品印存》P15、28,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

2. 《方介堪篆刻集·介堪治印》P235,西泠印社出版社,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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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琴刻青田石自用印

1960年作

印文:鹅池轩

边款:鹅池轩,庚子七月自制。

说明:真微印库/印章档/编号S59973之记录。此印收录于《真微书屋集印—赵鹤琴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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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朴刻寿山石闲章

1938年作

印文:心恬书屋

边款:果农先生属正,吴厚盦刻于西泠,时戊寅十二月下澣。

说明:杭州文物公司旧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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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康侯刻双狮钮寿山石吴子复自用闲章

1952年作

印文:别有伤心怀抱

边款:伏翁属刻,老康亦有同感。壬辰二月记于九龙。

出版:1.《冯康侯印集》,南天印社,1975年。

2.《印章之美》P109,国立历史博物馆,1997年。

说明: 此语应出梁启超,其在评价辛弃疾 《青玉案·元夕》时说:“独自幽怜,伤心人别有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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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孺刻寿山高山石古兽钮章

1940年作

印文:画隐

边款:庚辰大暑,叔孺作。

出版:《赵叔孺印举》P105,上海书画出版社,2012年。

说明: 语出宋黄庭坚《咏李伯时摹韩干三马次苏子由韵简伯时兼寄李德素》:“李侯画隐百僚底,初不自期人误知。”画隐,谓以画自隐,不求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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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孺刻寿山石顾随自用闲章

印文:归洁其身

边款:叔孺为驼厂刻。

说明: 语出《孟子·万章上》:“圣人之行不同也,或远,或近;或去,或不去;归洁其身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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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节之旧藏,王禔刻青田石叶希明自用对章

1917年作

印文:1.家住钱唐小江曲 2.楚叶县尹之裔

边款:1.温飞卿诗句。璋伯社兄属为刻印,实先得我心,即鼓刀成之。丁巳嘉平月朔,福盦时皆客鄂渚并记。 节之曾藏。 2.璋伯社兄多年不见矣,一旦握晤于数千里外,快何如之,出石索刻,即为奏刀,不暇计其工拙也。丁巳十二月福盦时客汉上。 息柯珍貦。

著录:《王福庵印学年表》P11,周建国编。

说明:1. 春秋时,楚昭王封贵族沈诸梁于叶邑为尹,号为“叶公”,其部分后裔改沈为叶,是为叶姓之源。

2. 语出唐温庭筠《苏小小歌》:“买莲莫破券,买酒莫解金。酒里春容抱离恨,水中莲子怀芳心。吴宫女儿腰似束,家在钱唐小江曲。一自檀郎逐便风,门前春水年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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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巨来刻螭钮寿山白芙蓉石秦康祥自用闲章

1944年作

印文: 竹佛龛

边款: 甲申春,巨来为彦冲作。

出版:《陈巨来治印墨稿》P17,上海书画出版社,2009年。

说明:白芙蓉石,质感凝腻油润,色泽白晰微有泛黄,然却更显其包浆古旧。章材裁切方正,顶部浮调浅刻螭龙纹钮饰,所刻印文“竹佛龛”,乃陈巨来为其挚友秦康祥治斋馆印。秦康祥的斋名很多,大抵都与他的藏品有关,例如他曾在收藏了金陵派竹刻代表人物濮仲谦刻的竹尊和嘉定派代表人物朱松邻刻的竹佛后,就取了濮尊朱佛斋和竹佛龛的斋号,彼时印坛大家若赵叔孺、王福庵、方介堪、韩登安等皆为其刻过不少印章。印文操刀宋元朱文印式,秉承了其固有的法度谨严刀法犀利之鲜明风格,实难仿效无愧“宋元朱文近代第一”之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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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巨来刻猴钮寿山石陶湘自用闲章

1931年作

印文: 喜咏轩

边款: 兰泉先生方家正篆,辛未夏五月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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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瘦铁刻瓦钮寿山石陆俨少自用闲章

印文: 骫骳廔

边款: 叔厓为俨少刻。

旧款: 曾见家耐青刻此七字,迨一百二十年壬午首夏君匋拟于上海,不让原作。 君匋。

说明: 语出《汉书·枚皋传》:“其文骫骳,曲随其事,皆得其意。”骫骳,谓曲折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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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刻寿山高山石云纹薄意闲章

印文: 敬事而信

边款: 臣金绍城敬篆。

说明:语出《论语·学而》:“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边款为双刀隶书款,此印与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即此是学”鸡血章,无论形制、内容包括署款格式,风格完全一致,当为同时所作。

参阅:《明清帝后宝玺》P270,故宫博物院编,紫禁城出版社,2008年。

 闻一多先生为自己刻过一枚闲章,印文是“叛徒”二字。他曾说过:“我要做一个旧世界之叛徒!”闻先生言而必行,不畏权势,不怕强暴,后来被暗杀于昆明,他不愧是旧世界的“叛徒”,新世界的忠诚战士。徐悲鸿有三枚闲章,一曰“江南贫侠”,二曰“一尘不染”,三曰“悲鸿生命”。第三枚是他于1938年用重金从一外国人手中赎回唐代名画《八十七神仙卷》后欣喜若狂,立即刻此闲章加盖于国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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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刻寿山芙蓉石吴云自用闲章

印文:第一江山作郡来

边款:俊卿篆。

跋款: 此印吾师缶庐先生三十前之作,庚戌十一月,星州并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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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刻童子洗象钮寿山将军洞芙蓉石樊家榖自用闲章

1914年作

印文:学稼轩

边款: 老缶治石,时甲寅五月年七十有壹。

印盒题签:吴昌硕芙蓉学稼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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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周刻青田石闲章

1920年作

印文:退盦

边款:庚申小春,星州刻。

 闲章不啻拓展题意,有的把作者姓名、生年、居处隐于其中而含有双关之意。作家郁达夫名郁文,精于篆刻,自刻了一枚曰:“郁郁乎文哉”,这是选用《论语》中的名句,既隐含了姓名,又表达求学情趣。徐渭的“田水月”,郑板桥的“歌吹古扬州”(取唐诗“谁知竹西路,歌吹古扬州”之意)等,也极尽意趣。而这位“难得糊涂”的郑板桥的闲章,更是别有一番情趣而令人叫绝。“二十年前旧板桥”、“恨不得填满了普天饥债”,看着这些闲章,我们似乎听到这位父母官在感叹“民间疾苦声”,而自嘱“一枝一叶总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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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周刻寿山石闲章

印文:城南小楼

边款:星州作。

 明代书画家祝允明,号枝山,源出其右手生六指,他曾以“枝指山”、“枝山道人”做闲章。书画家高凤翰,字西园,因患风痹病残,遂左手握笔,后被誉为扬州画坛的“西园左笔”,他曾刻有“丁巳残人”、“左臂”、“左军司马”、“左手代之”等多方印章。

 张大千出身贫困之家,他画中用过两枚闲章:“乞食人间尚未归”、“苦瓜滋味”。画家吴湖帆有一只鼻孔经常窒息,久经医治,其效甚微,感慨系之,就刻了一枚闲章“一窍不通”。汪士慎一目失明后,作画用的闲章竟是“尚留一目看梅花”。木匠出身的齐白石,一枚闲章刻的是“鲁班门下”。更有趣的是,园林建筑家陈从周刻了一印“我与阿Q同乡”,颇见风趣。这些闲章无不精辟生动,表达了画家自己的出身、经历和处境,令人读之如见其人,如闻其声。

  闲章中,还有很大数量是表示激励和萌志奋发的。“一日能作两日事,争取再干二十年”,这是书画家冯建吴的一方闲章,真有点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气概。郭沫若的闲章“惜寸阴”、画家黄胄的闲章“老在须眉壮在心天”,都反映了终生奋斗的精神。书法家林散之多年前去浴室洗澡,不慎跌入烫水池中,无名指、小指残废,但他并不因此中止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仍以惊人的毅力用三指作书,终于大成,篆刻家由原为他刻了一方逗趣的“瑶池归来”的闲章,从侧面表达他献身艺术的精神。

 李可染的“废画三千”、“千难一易”、“白发学童”,反映出画家不怕失败、毕生求索、矢志不渝的顽强精神,寥寥数字,道出多少艺途甘苦。画家石涛的闲章印文为“搜尽奇峰打草稿”,不仅表明他的作品突破了清初临摹古人画的积习,使山水画别开生面,而且还成为著名画论之一,受人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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