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站在父亲的画桌旁盯着他作画,父亲从来不让别人看他画画,总是借口支开人,用几分钟挥毫泼墨,把画一气呵成。可是对我一点也不介意,还特别教我怎么看画。父亲说看画最重要,一定要看进去,每一幅画都有诉说力,要听作者说话,要看到大处的气韵和小处的细妙。别人总是说我真幸运,得到了父亲的真传。 父亲去世不少年后我才拿起的画...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站在父亲的画桌旁盯着他作画,父亲从来不让别人看他画画,总是借口支开人,用几分钟挥毫泼墨,把画一气呵成。可是对我一点也不介意,还特别教我怎么看画。父亲说看画最重要,一定要看进去,每一幅画都有诉说力,要听作者说话,要看到大处的气韵和小处的细妙。别人总是说我真幸运,得到了父亲的真传。
父亲去世不少年后我才拿起的画笔,画画是我和父亲灵魂交流的一个渠道。
小时候,因为自从懂事起,听见的、看见的都是画,真想逃出去。如果不是父亲的过世和“文化大革命”,我恐怕这一生都会沉浸在戏剧和电影里。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青年书画家协会欢迎您入会shys.cc,咨询:wx:jsqnsh
关键词:书画艺术网,欢迎分享此文,转载请保留出处!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本文链接:https://www.18art.com/shuhuayishu/nv-er-fu-yi-yao-yan-zhong-de-fu-bao-shi_4.shtml
上一篇:土土洋洋 洋洋土土
下一篇:启功:我从来没姓过爱新觉罗
相关文章